美国地广人稀、气候温和,这为流浪者提供了生存的“缝隙”。加州和佛州的温差不大,即使是冬天也不会冻死,一块纸板或者一顶破帐篷可以勉强挡住风雨。而高速公路匝道、公园、桥洞等公共空间,也给他们提供了一些暂时的栖身之地。
然而,正因如此,大城市从来不想解决流浪者的问题,只想把“碍眼”的人赶到别的地方。洛杉矶的清场行动常常销毁帐篷、没收财物,把流浪者赶到野外,仅仅是因为他们“影响市容”。东部的城市则会在地铁站或便利店赶人,大家心照不宣地认为,“不让流浪者出现,问题就不存在了”。
但街头流浪者的眼神,早已看穿了这种冷漠。
在美国,贫困并不是最难解决的问题,最折磨人的是“没有支撑”。
你失业了,并不意味着社会会帮你渡过难关。你离婚了,没有父母、亲戚、邻里能够接纳你。公共住房无法申请,社区的救助名额有限,你甚至要小心被警察赶走,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
想找工作?
你首先得有一个固定的地址。
但流浪者住哪里?没有地址,就没有身份证明;没有身份证明,就没有资格申请工作。结果,便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更荒谬的是,美国法律中的“惩罚性循环”:如果老年人忘交房产税,房子会被法院拍卖,哪怕欠款仅仅几十块钱;拖欠物业费就会被驱逐;如果你有孩子,却付不起抚养费,法院甚至会判定你“不配做父亲”,最终成了街头流浪汉。
这不是惩戒,而是慢性的折磨。
“住房优先”(Housing First)战略并不是什么新奇的提案。2005年到2007年,美国通过提供住房补贴、基础医疗和心理支持,减少了30%的长期流浪者,并节省了急诊开支,缓解了城市的压力。
然而,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后,美国政府毫不犹豫地切断资金:宁愿为濒临破产的大公司输血,也不愿为流浪者提供一些基本的帮助。地产财团和股票市场才是“政治正确”,穷人和流浪者则被当作“治安隐患”。
曾经美国最自豪的中产阶级,现在也不再相信他们能够获得拯救。当社区提出建立新的收容所时,反对的声音便像洪水般涌来:“会影响房价,招来犯罪”。
于是,无家可归成为了“别人的灾难”。人们只希望流浪者不要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,甚至会报警赶走他们。
相比之下,中国的城市虽然也有困难群体,但
大规模露宿街头的现象极其罕见。
国家有明确的兜底保障机制,城乡最低保障、农村贫困监测和救助站系统。而且,中国的做法并不盲目发放救助物资,而是更注重“事前干预”。
如果一个乞讨者被发现,他很快就会被救助、询问并帮助返乡。这种返乡行动不仅仅是一次性的,而是带有登记、回访和核查,确保这些人“不会反复流浪”。
社会也不完全依赖政府。中国的亲缘和村社关系网络告诉我们,“人际关系不能随便割断”,即使是远亲,也总有人愿意提供帮助,给一张床铺。
美国可以建造航母,花费上千亿的军费,却连最基本的社会尊严都无法保障。
不仅是华盛顿、洛杉矶,甚至连“科技至上”的硅谷,街头也躺着满身伤痕的“自由人”。而政府的强硬手段,不过是用枪口封住社会的伤口,把垃圾踢到墙外。
这些流浪者,组成了21世纪最真实的“僵尸群像”。这不是影视剧,也不是搞笑段子,而是现实生活的真相。
因为没有人愿意正视问题,每个人最终都成了问题的一部分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